刚搭上白鹏飞的寸关尺,白鹏飞就乖乖地闭了嘴。
诊了大约两分钟,秦刚松开手,对白鹏飞说之前调理的是标,现在需要固本,让白鹏飞把衬衫撩起来。
白鹏飞二话不说就解开了衬衫扣子,秦刚并指如剑,在他小腹几个穴位上依次点压,每一次落指都带着一缕微不可察的真气渡入经络。
白鹏飞只觉得小腹里面像是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游走,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秦刚正在给白鹏飞做调理的时候,客厅通往厨房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轻微而清脆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只有鞋底和地面接触时发出的一点点声响,但节奏很稳,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时间间隔上,带着一种被精心训练过的优雅。
吴可人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裙摆长及脚踝,腰身收得很妥帖,把纤细的腰肢和柔和的胯部曲线都勾勒得恰到好处。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遮住锁骨,但针织面料的垂坠感很好,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布料贴着身体微微晃动,反而比露出来更多了几分让人遐想的余地。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松散散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素着一张脸,只涂了一点淡淡的唇膏,整个人看上去温婉而素净,像是从仕女图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她的目光在走进客厅的一瞬间就落在了秦刚身上。
秦刚正侧身坐在沙发上俯身为白鹏飞按压穴位,从吴可人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半边侧脸和肩背的轮廓。他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件深灰色休闲外套,袖子微微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手指修长有力,不紧不慢地在白鹏飞的小腹穴位上按压着。他手背上的青筋在用力的时候会微微浮起来,指节分明而利落。
吴可人的心跳。
毫无预兆地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