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背上一靠,左手习惯性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目光看向白璐。
“璐璐,你这次把秦刚带回来,”白敬斋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的轻重缓急都经过了仔细的掂量,“是因为什么?”
白璐迎着父亲和哥哥的目光,脸没有红,目光也没有闪躲。
她伸手从茶几上端走秦刚面前那杯金骏眉,自己抿了一口,又把杯子放回去。
然后语气随意而坦然地说了几句话,将昨晚和今早的事儿都说明白了。
她说得很大方,没有扭捏也没有不好意思,但每一个措辞都很得体,既把该表达的意思都表达清楚了,又没有说出任何让人觉得不妥的细节。
白敬斋听白璐说完之后,右手转动扳指的动作停了大概半秒钟,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向两侧拉开,露出一个笑容。
这个笑容和他刚才迎接秦刚进门时的笑容看起来一模一样,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在眼角纹路的深处有一些完全不同的东西——那不是一个父亲为女儿找到归宿而欣慰的单纯笑容,那是一个布局的人看到棋盘上最关键的一颗棋子稳稳当当落在他想要的位置上时,发自内心的满意。
“好,”白敬斋端起自己的茶杯,朝秦刚举了举,动作自然而庄重,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这下可真是一家人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为恳切,恳切到连白璐都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去看着秦刚,眼睛里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白鹏飞的反应更直接,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秦刚面前,伸手拍了拍秦刚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当哥的亲热和几分生意人的精明,两种表情混在一起倒也自然。
“那以后我可真得叫你一声妹夫了,之前在晚宴上发生的那点儿破事儿别往心里去啊!”
白鹏飞笑得爽快,手掌在秦刚肩膀上又拍了两下,紧接着又压低声音道:“上次你给我调理之后我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但最近可能是应酬太多,又有点反复。妹夫,你今天既然来了,不如再帮我瞧瞧?”
他说“妹夫”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明显加重了几分,像是在确认一个新头衔。
秦刚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这个称呼,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没问题”。
然后让白鹏飞在自己对面坐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开始诊脉。
秦刚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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