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半步。周禹彤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但身后就是梳妆台,退无可退。
“掉头发多啊?”秦刚低头看着她,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打趣,“按照中医的说法,掉头发多,一般是气血不足。气血不足呢,就需要调理。最好的调理方法就是——”
他故意顿了一下。
周禹彤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写着“你敢说出来试试”的威胁,但那张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脸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看得分明。
“——阴阳调和。”秦刚面不改色地把四个字说完了。
“秦刚!”周禹彤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更像是象征性的抗议,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和几分无奈交织的笑意,“你别闹了。”
秦刚伸手捉住了她推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顺势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周禹彤轻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撞进了秦刚怀里。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秦刚胸前,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那个节奏很稳,很慢,和她自己已经明显乱了节奏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闹什么,我说的是正经的。”秦刚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周禹彤埋在他胸口没有抬头,过了好几秒才闷闷地挤出一句:“……你个冤家。”
檀木珠子在秦刚掌心里被两个人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