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偏执的认定旁人跟你一样蠢。”
“你眼界狭隘,心性阴私,学识不佳,德行有亏,一辈子困于井底,只会妒贤嫉能,搬弄是非。
真是令我们秦家蒙羞。”
秦朗一番话怼得秦旺面色青红交替,半天挤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他以前也算是能言善辩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秦朗面却被打压的跟锯嘴的葫芦一样。
公堂之上,是非对错已然清清楚楚。
学政目光冷冽看向秦旺,沉声警告:
“秦旺,科场诬告、唆使他人构陷同窗,乃是重罪。无凭无据,刻意挑拨是非、搅乱科场秩序,按律当杖责!”
听到“杖责”二字,秦旺浑身瞬间一颤,彻底慌了神。
他再也顾不上脸面,慌忙上前跪地,语气卑微急切:
“大人!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心生嫉妒,才糊涂做错了事!”
随即又转头看向了秦朗,扯着他的衣摆哀求道:
“三叔,咱们都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
求你看在同族亲情,叔侄情分上,饶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