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秦朗居然是朝廷在册的九品吏员,这是多少读书人一辈子达不到的高度,所以他根本无需冒险舞弊。
周禀文脸色惨白,彻底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秦朗目光骤然锐利,死死盯住他,直击要害:
“我与你素不相识,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我出身章南县,入学仅一年,还有江临舟与季时安的过往课业,你一个府城学子,何以知晓得一清二楚?”
周禀文听到这话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嫉妒秦朗四人的名次,受人挑唆才出面告状,本就是被人当枪使,哪里经得起这般层层逼问。
学政何等老辣,瞬间明白了前两的意思,他一脸威严的质问道:
“周禀文!如实招来!背后究竟何人唆使你诬告他人?胆敢隐瞒欺瞒本官,罪加一等!”
威压之下,周禀文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大人恕罪!是……是章南县的秦旺!是他找到学生,告知学生秦朗四人根基粗浅、骤然高中必有猫腻,学生一时糊涂,被他蒙蔽,绝非有意欺瞒大人!”
“传秦旺上堂!”
学政一声令下,衙役立刻快步出外,不多时,面色局促,神色心虚的秦旺被押进大堂。
秦旺一进公堂,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却依旧强装镇定。
一旁的江临舟看见罪魁祸首,瞬间压不住怒火,厉声怒骂:
“秦旺!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你自己考试垫底,丢人现眼,就阴私作祟,撺掇旁人诬告我们,简直无耻至极!”
“临舟,学政面前不得放肆。”
秦朗轻声制止他,语气沉稳,“公堂之上,不得失仪,相信学政大人自有公断。”
江临舟咬牙压下怒火,狠狠的瞪着秦旺。
秦旺硬着头皮对着堂上躬身行礼,随后抬眼看向秦朗四人,依旧不死心的辩解:
“大人,学生所言句句属实!秦朗入学不过一年,根基浅薄,江临舟、季时安二人素来贪玩厌学,学业荒废已久!”
“可四人却全员高中府试,远超一众苦读多年的学子,此事太过蹊跷!若非提前舞弊偷题,绝无可能有此成绩!学生只是据实直言,绝非恶意诬告!”
秦朗闻言,忍不住嗤笑出声,寒意彻骨。
“据实直言?”
“不过是你自己天资愚钝,寒窗数年一无所成,次次科考落第,便见不得旁人上进优秀。你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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