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张纸,纸上何时有字,便何时给他吃食,他若当真死也不肯写,那便让他在这里留具全尸吧。”
“得令。”
陌溪又被拖回牢房里关着。先前放水的地方放上了一张白纸,他们连笔墨也不给陌溪留着,是打算让他写血书吧……
待军士们走后不久,“睡着”的陌溪醒了过来,转头看向我这方。
我细细听了听,察觉外面的声音都消失之后,这才化为人形,又走回牢笼栅栏边,笑眯眯地道:“信三生,可有错?是不是当真不痛?”
陌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只当他奇怪我刚才变成了石头,摸了摸鼻子道:“我不是妖怪,那只是……只是我会的法术,你看,我的法术不是让你也挨打不痛了吗?”
陌溪还是只盯着我。
不过是十八岁的年纪,他目光里已有些东西是我看不懂的了。
他用手撑起身子,这次挨的鞭子虽不疼,但他先前的伤还没好,他慢慢地挪到栏杆这边,坐着倚在栏杆上,抬起手,伸过栅栏的缝隙,轻轻地摸到了我的脖子上。
他的眼神变得更深,像是星光在里面被绞碎了一样,染在他如羽的长睫毛上,他的拇指在我的脖子上轻轻摩挲,那是方才被轻甲军士打到的地方。
能看到他这样的眼神,我此刻只恨那军士没有打得再狠一点,却又心疼地觉得,我还是不要受伤好了,陌溪还是不要心疼好了……
这一系列动作好似已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陌溪的脸色白成一片,他却不肯将手从我的脖子上拿开。我只好抓了他的手,放下道:“陌溪,三生不疼的。”
他垂下眼眸,打开我的手掌,在我的掌心里一笔一画地写着:“疼。”
他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疼不疼?但是我想,我是理解他的这种心情的。
心尖像被人用狗尾巴草挠了一样,痒痒的。我多想抱抱陌溪,趁此场景,好好温存一番,可栅栏比冥王办公的时候还不讲情面。不过就算抱不了,能像这样隔着栅栏牵手坐着,对我来说已是极幸福的事了。
像这样的幸福,都要追溯到百余年前,我与陌溪的第一世去了。
掌心痒痒的,是陌溪又在写字:“三生在这里被关了十年?”
我点头:“嗯,约莫是这样。”对比忘川的千年岁月,这点时间,着实不够看的。
陌溪拽着我的手微微一紧。我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其实并不太久,感觉一晃眼就过了。只是被关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