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子兴许是看见孩子这个样子,对他生了偏见,没有好好教他。而今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唯有教他一些实用的东西,让他未来有安身立命之本。”
“这话你问陌溪便是,望着我作甚?”在我看来,陌溪从来就与我是平等的,他自己的事不自己拿主意,我又怎么替他拿?
那人又是叹息一阵,好似觉得与我交流甚是困难。待他又要说话时,陌溪突然拽住他的手,认真盯着他,一个劲儿地点头。他愣了愣,笑道:“既然如此,我已是你师父,明日你便不用去学堂了。跟着我学东西会吃许多苦头,你可得做好准备。”
陌溪仍一个劲儿地点头。我淡淡地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老是喂喂地叫你。”
他想了一会儿道:“在下名唤白九。”
我嗤笑一声,这假名字起得真没创意:“很好,我叫黄酒。这孩子叫雄黄酒。”
白九脸上一阵抽搐:“姑娘风趣……”
我淡淡地道:“过奖。”
自此,陌溪便开始了他的拜师学艺生涯。
师父,不仅是对陌溪,连对我来说都是一个陌生的生物。白九师父教陌溪识字画画,教他习武强身,偶尔还教他弹奏两首风雅的琴曲。
他教得多,陌溪也学得快,仿似上天剥夺了他说话的能力,便在天资方面补偿了他一样。
特别是在弹琴这方面,他最有天赋,学了没多久,便能弹出一首曲子来了。我最爱趴在他的琴案旁边,撑着脑袋看着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稚嫩的指尖在琴弦上挑动、旋转。有些音他都还没掌握准确,但是胸有成竹的模样真是可爱得让人不爱也不行。
陌溪学习非常认真,即便没有白九的督促,他也每日都会超额完成白九布置的任务。但毕竟人还小,长期下来,还是有些撑不住。
今年初雪之日,我替陌溪缝了一件新袄子,他拿着左看看右看看,既舍不得穿又舍不得放下,红扑扑的一张脸看得我心暖:“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去做饭。”
但是等我端着饭菜回来的时候,陌溪竟然抱着袄子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将他抱回床上去,给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瘦了不少的小脸很是心疼,微微叹了口气。我见他睡得这么香甜,不由得也生了一丝睡意,也不想管一桌子慢慢冷掉的菜,趴在床边,守着他也慢慢睡着了。
我是被脸上的瘙痒感弄醒的,睁开眼,陌溪正笑眯眯地望着我,手上还捏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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