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陌溪去了学堂,我闲来没事拿着话本子,坐在院中的摇椅上,瞅一眼天空,看一眼话本子,一晃一晃地数着日子,盼着院中的梅花开。忽然,屋内响起了虚浮的脚步声。我闭上眼,听着他慢慢走出里屋,到大厅里转了一圈,又在柴房门口绕了一圈,最后走到了院子中,脚步顿住。
“姑娘何人?”他问,声音冷淡,“为何救我?”
“缘分啊!”我不由得感慨,“我心里面最柔软的那东西让我救你,我也无可奈何。”
身后那人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了点不好意思:“错蒙姑娘厚爱,在下目前实在无心风月之事。”
我心里觉得好笑。我说我心中最柔软的东西指的是陌溪,然而这位自作聪明又自作多情的男子显然将我误会了个彻彻底底。我是个不喜欢解释的人,这左右不是件多大的事,我便随他想去。
他见我不再搭话,又道:“这几日,是否是姑娘为在下……呃,包扎换药?”
“嗯。”我不甚在意地道,“拉屎拉尿、脱裤子放屁、洗头擦身揩屁股,全是我伺候的你。”在陌溪睡了之后,我一个法术便搞定一切。我琢磨了一下补充道,“为你好,我提醒你一句,你的排泄物的味道着实重,有病,得治。”
后面这人没了声音。
这一没声,便安静到了傍晚。
陌溪回来,推开门一看,愣了愣。他跑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手,又指着那个男子,脸上的笑很是惊喜。彼时我正端着一盘炒好的蔬菜,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点头:“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那人看见陌溪,表情奇怪了一瞬:“这是……”
我斜了他一眼:“我弟弟。”
陌溪对着他笑了笑,似想到了什么,又对着他作了个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那人似乎对陌溪生了兴趣,上前围着陌溪转了几圈道:“根骨奇佳,是块练武的好料子。只是,他不会说话?”
“嗯,天生如此。”这话他问得小心翼翼,我倒是答得大大方方,陌溪也笑得不甚在意,引得他连连奇怪地看了我们好几眼。
“姑娘豁达。”
饭桌上,我替陌溪夹菜,他如往常一样给我比画着学堂里的一些趣事。那人看不下去了,道:“他如今尚不会写一字?”
陌溪脸上的笑一顿,埋头吃饭。我将筷子一放:“你有意见?”
“我……”
“有意见我也会无视。”
他默了默,微微叹息道:“姑娘误会,我的意思是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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