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要扒他的衣襟给他看伤,重华却不知犯了什么毛病,拼死将自己的衣襟攥住:“不……不要碰我!”
“不碰怎么治伤?”我强行将他的手掰开,撕开襟口,看见他平坦的胸膛上一掌黑色的印记正在慢慢消失。我知道这些阴瘴之气是要渗入他的体内了,彼时若五脏六腑均被侵蚀,我可是吸不干净的,到时候死了倒还好,最怕重华身体棒,挺个三五个月死不了,那阴阴的扎肉的痛可就折腾人了。
我心里一着急,也懒得与他打招呼了,埋头趴在他的胸前,嘴唇轻贴上他温热的胸膛,重华身体莫名地僵硬起来,他拼着最后的力气来推我的脑袋:“胡!胡闹!”
我懒得搭理他,那方一手擒了他的手压住,一手抓上了他的脸将他的口鼻死死捂住,这方贴着他的胸膛深深一吸气,那些没入他胸腔里的阴气慢慢地都被我吸到了嘴里,但免不了还是有一些气息残留在他的血液及内脏中,我得找个地方给他多灌点水才行。
“重华,我扶你去找水喝,你这两天得保证多吃多拉。”我说了这话,他却没甚反应,我愣愣地抬起头来,松开捂住他的口鼻的手,拍了拍他的脸,“喂……重华?陌溪?”我狠狠拍了他两下,他没醒。
他竟被我捂得晕死过去了。
好嘛,这下活该我驮着他去找水喝了。
我将重华扛了起来,先去捡插在地里的清虚剑,可我的手刚碰到剑柄,只听“刺啦”一声,我的手被猛地弹开,并伴随着被雷劈了似的麻痛感,我甩了甩手:“还认人,倒是个难得的宝贝。”
我不客气地撕了重华的衣摆,打算拿他的衣服绑上清虚剑拖着走,但哪想我这布条刚挨上清虚剑的剑柄,一道比方才更厉害的灵气噼里啪啦地顺着布条打在了我的手上,登时将我的两只手灼个通红。
我扔了布条,盯了这把剑一会儿:“好吧,那你就在这儿待着。”
清虚剑像是在气愤地嗡鸣。
我觉着这剑与它的主子重华是同一路冷艳高贵的傲娇货色。因为重华是陌溪,所以我愿意担待他的脾气,但这剑在我心里可不值几个银子,我没必要担待它。
于是我果断地扛着重华走了,让它插在那儿嗡鸣到天荒地老。
行至小溪边,我却为拿什么东西给他汲水犯了难,小片的叶子汲不了水,大片的叶子这里没有,用手捧吧,还没走到他身边便漏完了。
我一怒之下,将重华拖到溪边,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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