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想试试。"越前说,"那个'永远'。"
南次郎看了他很久,然后笑了。那是一种释然的、甚至有点骄傲的笑容。"好,"他说,"那就试试永远。"
诊室的窗户透进午后的阳光,照在越前的右膝上,温暖而真实。百分之十五的缺失,百分之八十五的拥有,以及一个叫做"永远"的可能性。他摸了摸膝盖,那道疤痕在指腹下微微凸起。
还在。它还在。
晚饭是伦子做的咖喱饭。土豆炖得很烂,胡萝卜切成了小花形状,米饭上撒了黑芝麻。菜菜子特意把最大的一块肉夹到越前碗里,然后紧张地看着他的表情。
越前用勺子扒了两口。咖喱的味道很正,辛辣中带着一点甜味,是他从小就熟悉的味道。但他嚼了很久,像是在咀嚼某种橡胶制品,然后放下勺子。
"饱了。"他说。
"你才吃了三口。"菜菜子说。
"真的饱了。"越前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回房间了。"
伦子没有抬头,她正在给南次郎的茶杯里倒大麦茶。茶水撞击杯底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但当越前转身要走的时候,她轻声说:"锅里还有。饿了就下来。"
越前嗯了一声,走上楼梯。他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视线在跟着他,一道来自菜菜子,担忧而急切;一道来自伦子,深沉而克制。但他没有回头。
房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
越前坐在床边,把右腿伸直,脚掌平贴在地面上。他看着自己的膝盖,那个下午柴崎医生按压过、测试过、宣判过的地方。裤管卷起来,裸露的皮肤在台灯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色的质感。
他伸出手,手掌覆盖在膝盖上。温热的。跳动的。活着的。
然后开始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指腹沿着髌骨的边缘游走,按压那些深层的软组织。有些位置是酸的,有些位置是胀的,还有些位置按下去会有一种奇怪的空虚感,仿佛按在棉花上。他找到了柴崎医生说的那个点——外侧副韧带的附着点,稍微用力,一阵刺痛窜上来,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但他没有停。继续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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