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地将压痕的边缘轮廓彻底模糊掉。
随后,她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平静地走回了营地内部,在一座新搭起的木棚旁找到了正在擦拭战刀的帝尊。
“帝尊,去外面看看。”
女帝站在阴影里,声音压得极低,没有带起半分灵力波动。
帝尊右手的动作微微一顿,将战刀收回鞘中,抬头看着她:
“哪个方向?”
“西南角,那片枯萎的野灌木丛边缘。有一道压痕,绝非人类修士所留,也不是西荒常见的妖兽。它在界线外面待过,时间不短。”
女帝用眼角余光瞥了瞥外面,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帝尊没有继续追问那道痕迹的具体形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急躁。
他只是将原本靠在棚架木梁上的长刀重新稳稳地挂回了自己的腰间,长身而起:
“知道了,我这便去营地外沿走一趟。此事莫要让其他人知晓,免得扰了人心。”
他说完,便撩起黑色长袍的下摆,独自一人迈步跨出了藤条界线,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一片暗沉的暮色深处。
第二天的夜里,寒风比往日刮得更为猛烈。
营地最东侧的一处防守哨位上,两名负责值守的荒域修士在换班的当口,急匆匆地冲进了叶楠闭关所在的那座宽大布篷内部。
“盟主,外沿有情况!”
领头的哨兵单膝跪地,将身上的黑色斗篷解下,声音在寂静的布篷内回荡:
“就在刚才,负责值守界桩东侧的兄弟报告,说在地平线的最边缘处看到了一道极其浅淡的黑影。那东西不是雾气,身上也没有任何魔物的血腥气味,它只是在咱们的边界线外侧逗留了约莫半刻钟,随后便朝着偏南的方向缓缓移开了。”
此时的叶楠正坐在一片厚厚的布篷下方,在他身前干瘪的木案上,平铺着那块早已发黄的兽皮地图。
地图上由他亲手画下的三方阵线标记依旧停留在原位,没有做出任何改动。
听到哨兵的禀报,叶楠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半分,左手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距离多远?”
跪在地上的哨兵迟疑了一下,回忆了方才了望台上的场景:
“回盟主,那东西移动速度极快,且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溢出,大约一直保持在咱们视线能够及的最边缘区域,实在是不好具体估算远近。”
叶楠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兽皮地图的西北角: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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