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边缘了。府主此举,并非威胁,而是将这利害关系陈述在案前。守不守这条边线,如今本就不该由中州的人说了算。他们若是要灭了咱们,咱们为何还要替他们守着大门?”
叶楠走回长案前,拍了拍王鹏的肩膀:
“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本座不会走这最后一步。本座只是让中州的那些巨头明白一件事——荒域,如今有了掀桌子的本钱。”
这件事情,叶楠在随后的日子里没有再对总府内的任何一员将领细说,但他也没有刻意去下达什么禁言的封口令。
第二日傍晚,天边残阳如血。
叶楠独自一人登上南星城高耸的玄武岩城墙,寒风夹杂着冰凉的黑雪颗粒,打在他斑驳的灰袍上。
帝尊扛着那柄三丈长的大关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城墙的另一侧晃悠了过来。他走到叶楠身侧,两人的目光一同落在了极远处那一成不变的灰白色防线废墟上。
帝尊用粗短的手指在布满了缺口的刀刃上刮了刮,闷声问了一句:
“叶楠,老子昨晚在酒馆里听王鹏那小子喝高了念叨,说你打算把南边裂缝的封印给撤了,让异域的那些铁王八进关?”
叶楠双手扶在粗糙的城砖上,没有隐瞒:
“如果中州的人非要逼到这一步,本座会这么做。”
帝尊听到答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大嘴发出一声有些有些有些沉闷的低笑。他转过头,用大蒲扇般的手掌在叶楠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哈哈,他娘的,老子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天生的种!那些中州的假神仙,天天坐在高处教训人,这次也该让他们尝尝被关外死气熏一熏的滋味了。
你尽管放手去干,只要大乾的钦天监敢来,老子这五百个刚练成琉璃体的铁王八,先替你把城门堵死死死死死!”
消息虽然在总府高层被压了下来,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这长达十一年的高度紧绷状态下,一丁点细微的风声,都会顺着城墙道纹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渗透到最底层的散修和各个城池的作坊里。
没过几天,南星城的各大茶楼和坊市地摊前,便开始有人在私底下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有人说,中州那几家天一样大的长生世家开出了能让人一步登天的条件,只要下界的那位叶府主交出全部的边荒功法,大伙儿就都能去中州洗去罪血,当个安稳的顺民。
“要我说,叶府主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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