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便是去河南了,儿此前担任随州刺史,熟悉当地,晋王认为河南之兵最弱,故使我二人立功并赏,由此而笼络父亲与郑国公。”
这些事杨忠,或者说绝大部分朝臣都能一眼看破,不过长子常年在家侍奉妻子,又不在朝中,听自己说了几句话便能迅速猜出,足见其才智,让杨忠很满意。
兴旺我家者,必是此子啊!
“如此来看,晋王很可能中途派亲将心腹,乃至其一子相随军中,言是支援,实是结交我等。”
“或许吧。汝意如何?”
杨坚拱拱手:“儿愿在家中侍奉母亲。”
“汝年过弱冠,正是展现才干的大好年华,侍奉阿姊虽然重要,然可令伽罗代之;朝廷征调不能拒绝,汝应在战场上建立功勋,使阿姊闻之,心中喜悦,病情或转好也。”
“母亲知儿上前线征战,恐怕会更担忧吧?”
杨坚面色戚戚,杨忠不得不起身拍打他的肩膀,还想给他一个拥抱,但考虑到自己的性格不适合与长子做这些事,于是咳嗽两声:“男儿心怀家国,国事重于家事,否则国不保,家亦不存也。”
“此前阿姊病危,汝便请辞刺史回长安照顾,也有二年之久了,该做些成绩了。我说句不好听的……”
杨忠眼睛发涩,但他也是实话实话,他感觉自己妻子过不去这一关了:“若阿姊亡故,莫非汝还要为之守孝三年?今国家事重,三年之后汝也二十六七了,更多勋贵子弟和有功将领将会越汝而居高位,我们虽然不在乎这些,但汝难道要靠父荫坐守一世乎?”
“必不会如此。”杨坚连忙解释,杨忠却不想听,这长子总有理由,不能让他说出口:“如今国家危急,晋王又把持朝政,国事败坏至此,他难辞其咎!”
“其党无能,国家却不可与其一同沉沦,当尽职尽责,以渡国难,后图良策,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
杨坚沉默片刻,然后道:“父亲亦读齐主之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