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就好了,何必荒废汝功?”
杨忠捧着水盆走到床榻前,拿起毛巾给妻子吕苦桃擦拭,然而动作十分生疏,又不好在儿子儿媳前搞大动作,吕苦桃忍不住道:“还是让伽罗来吧。”
“那就辛苦伽罗了。”
独孤伽罗露出腼腆的笑容,从杨忠手里接过毛巾,跪坐在床榻边,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吕苦桃;
两个男人起身,杨忠拍了拍长子杨坚的肩膀:“那罗延,随我去邻屋。”
父子俩来到隔壁宅院,杨忠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杨坚仍在原地占着,杨忠皱了皱眉:“坐着说话。”
“不敢与父亲同席,儿站着就好。”
长子就这个德性,杨忠已经习惯了,摇摇头道:“昨年玉璧失守,河东大部沦陷,汝知乎?”
杨坚点点头:“此事国中上下、街头巷尾已经传遍,儿虽在府中侍奉,也略有耳闻。”
“今岁齐国又来侵扰,北境请突厥来犯,又自国中出一部军至河南,齐帝则亲至蒲州,三方涌动,凶悍至极;”
杨忠长叹:“若攻势如去岁破玉璧之时,则蒲州危矣!”
杨坚闻言,居然笑了起来,杨忠疑惑道:“你笑什么?”
“此前在稷山,彼时齐帝为太子,破了王师,掳去鲁国公;今岁若再破蒲州,恐晋王世子亦为齐国一下臣,晋王威望必然大损,其篡位之望也将崩碎。”
听见长子如此激烈的言论,杨忠忍不住牙酸,虽然是在自家,也太敢说了。
不过这样的议论也谈了不少,就当是自家私语,不外出流,叮嘱长子一句慎言,杨忠继续道:“鲁国公已是过去,现在要紧的是国事,汝所言颇有道理,蒲州为重中之重,故而朝廷遣郑国公进援。”
“突厥犯境,亦坏我国疆土,所以晋王今日在东堂下令,命我率军迎击突厥,数日后便启程。”
杨坚向父亲行了一礼,送上几句武运昌隆的祝福。
“汝也要出征。”杨忠顿了顿,又道:“晋王亦点汝名,不只是汝,还有郑国公之子。”
“晋王这是要收买父亲和郑国公,以笼络人心?”
杨坚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继而问道:“燕国公在朝否?”
杨忠摇了摇头:“燕国公抱病,在府中休养。”
“齐军西出三路,河东、突厥二路最为重要。然河南之兵不可不挡,父亲去战突厥,郑国公往蒲州,那儿与达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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