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辞。”
高殷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断肢时常见,裸身世所无。”
说完把自己都冷到了,尴尬地笑了笑,众人才想起这是至尊所著三国中刘备的经典名言,却在后面又加上了一句俏皮话,反过来讽刺了使者们的言论,让此时的场景充满了诙谐和幽默。
许多人想笑,却又碍于身份不敢,只能面色紧绷,消化那股笑意。
谁知至尊又挠了挠头,说着:“妄言了,其实裸身也经常见的,先帝在时,就常涂脂抹粉作女子态,或是赤身裸体上街。”
噗嗤!
左右两边的禁卫没忍住,陡然笑出声,似是一个引子,拉出许多哼哧窃笑。
高殷怒目横眉,左顾右盼,不悦的神色十分明显,但禁卫们已经熟悉至尊的性格,知道这是至尊在故意逗他们发笑,虽然极力忍耐笑意,却不紧张。
陈顼也没绷住,嘴角微微上翘,被高殷注意到了,而陈顼始终注意着至尊,因此发现了至尊发现他的笑意,也就明白了他不是真正极致的哀伤。
自己的虚伪被发现了。
一瞬间,陈顼无数种心思飞转,同一瞬间既想哭、又想笑,既喜悦、又仇恨,同时万念俱灰,甚至想着干脆大笑一场,然后冲上去殴杀这个贼主,然后坦坦荡荡见先帝,总好过现在这般人模狗样。
高殷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没再刺激陈顼的神经,让陈顼脑中疯狂的想法没了勇气,渐渐低落。
此时一个人影探过头来,却是毛喜,他迈前一步,挡在陈顼身前,向高殷行礼:
“父子大义,不可为戏,臣请陛下慎言存孝,以正风化。”
高殷无言,随后颔首,诚恳道:“毛卿所言甚善,是朕失言。”
毛喜微微偏了偏头,躲过高殷的卿字,在他心里,自己始终是要回南朝去的,做不得这北帝之臣。
“陈卿可醒否?”
高殷望回陈顼,陈顼连连点头。
“卿兄欲卿归国,卿这样子,却叫朕不放心。”
高殷摇头,缓缓起身:“且随朕走走,或许吹些风,卿便会好一些。”
“至尊……”
两位使者着急,却被高殷用眼神制止:“卿等陪伴使者,朕只是和寿阳侯说些话,若寿阳侯最终还是要留在齐国,那也是寿阳侯的选择,与他人无干。”
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顼跟在高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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