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城池就已经修好了。”
王晞悄声道:“可我军何其速也?昌城公就不觉得不对劲么?”
这说辞,居然和自己的谋士一模一样!
宇文深瞳孔震颤,惊惧和兴奋难以言喻,准备迎接恐怖的真相。
“若非提前得到消息,我军断然做不到如此。至于消息的来源,哼,只要韦孝宽想递话,他能做不到么?”
王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如您反过来想,他此前都能以金银财货,遥通书疏,已经渗透到了齐军前线,这道消息,他却阻止不了么?”
“只是不欲为尔。”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降爵、贬官,就是他想要的吗?!”
宇文深愈发急迫,想要一个合理的答案,王晞没有让他失望,立刻端上台来:“正是。”
宇文深双目圆瞪,不敢置信:“可……”
“若形势就这样下去,他当然威望下降,官位不保,日后说不得还要受晋公惩处。”
“可若是晋公不想动他,或是晋公动不了他呢?”
“败,则更凸显其分量,我若猜的没错,只怕请求补充兵员和军需的文书,已经到长安多时了吧?”
宇文深刚要点头,忽然回过点味来,损失如此之大,韦孝宽自然希望多招揽士兵以抵御齐军,这种行为是正常的,早在齐使来前,韦孝宽就已经请求了。
王晞冷笑:“晋公却在犹豫是否要拨给,至今迟迟未答复是吗?”
宇文深微微侧目,王晞猜得十分准确,不仅国库吃紧,阿干对于兵权也十分谨慎,向玉壁拨发援兵的事情一直考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