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变异的倾向。
更让他无法忘怀的,是齐军利用棺椁和天火攻城的恶毒,这景象曾切实在他眼前发生,早在那个时候,对高殷的恐惧就已经潜伏在内心深处,只待合适的时机爆发。
宇文深心中不免有些犯嘀咕了:韦孝宽真的能守住玉壁吗?在这样的强攻下,只要齐主心意坚决、不计代价,只怕……
齐主当然愿意付出的,因为他得到的不是一座残城玉壁,而是齐人二十年来的夙愿,是通往一统的大门,是大齐的复兴梦!
那么韦孝宽还能再创造一次奇迹吗?从这次的事件来看,似乎……很悬。
“所以是韦孝宽需要向我们的至尊妥协,而不是我们忌惮玉壁,玉壁肯定是要拿下去的,问题是……什么时候拿。”
宇文深眉头一动:“因此这次和谈……你们没有诚意么!”
“当然有。”王晞笑道:“若没有诚意,那流言已经在长安漫天飞舞啦!”
宇文深紧张不安,只觉得身上缠满了看不见的丝线,源头在王晞手中操弄着,令他浑身不自在,这种思维被把持的感觉十分不爽快。
但隐约间,又萌出一种妥协和依赖,希望借助王晞的力量,弄清楚真相,或者说得到一份心安:“你是说……韦孝宽、在汾州前线,跟你们的、国内洽谈,故意让出了河西役徒?”
线索在他脑海中连成一串,拼凑出一副图案,没有切实的证据,所以朦朦胧胧看不真切,但却让宇文深逐渐肯定与相信,因为所有线索都指向了这点。
韦孝宽怕齐军真的只针对他,所以故意送掉十万之众,好让自己的地位上升!
可……这也只能延续数年之功啊,若数年之后,齐人收钱不办事,继续打过来,他又能如何了?等死吗,还是他已经算到,自己会在危难之前死去,撒手人寰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不对……还漏了一些什么!
宇文深的求知欲陡增,看向王晞,从他的表情上读出些许讽刺和高傲。
此刻这张欠揍的脸不仅不令宇文深愤怒,还使得他局促不安、怦然心动,只感觉眼前这人是掌握一切的智士,自己必须要利用他来挖掘真相。
“修筑汾州新城的降将姚岳曾言,韦孝宽对其交代,第一日动工,二日后我军知晓,征兵需要二日,谋划商议又需要三日,最后军队出发,也需要二日才能抵达,如此在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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