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把她扭断了。
“殷儿还在这……”
李祖娥有些羞涩,她还没做好准备,却见到丈夫将她死死搂住,头颅放在她的锁骨里,闭上双目,认真地呼吸着,热风轻抚着她的脖颈。
李祖娥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挪动身子,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和高洋靠在一起,鼻腔故意喷气,阻截高洋的鼻息,时不时发出窃笑。
高殷以此为配菜,继续喝着酒,阳光从窗外透射,洒落在御书房内,清风温和,是一个非常适合睡午觉的下午。
不知道过了多久,酒喝完了,高殷也到了量,他便起身:“母后,孩儿先……”
从父母的身上爬出一只手,也不知道是谁的,摆来摆去,示意他快滚。
高殷轻声慢步撤离,走出老远,才发出奇怪的大笑。
自长廊而下,进入自己的车驾,高殷的车队启动,前往东宫,而路上会经过太后和昭仪的寝宫。
高殷都没有去拜访的心情,但听见周围人的汇报,前方是一队女官,看服装和方向,是太后的新仆从。
高殷撩起车帘,为首的正是普河野。
“她也混出头了啊!”
高殷冷笑,那么多老宫人被杀,如今普河野可谓一朝得势,成为娄昭君最信重的女官了。
普河野率人跪拜,直到太子的车驾离开,才缓缓起身。
她心中的不安逐渐加重,自己受到了太子的笼络和威胁,是否要如实报告给太后?
不告,是为不忠……
回到宣训宫,她指使下属去做事,自己寻了个僻静的地方,摸出那个玉镯。
太后赠送给太子,太子又丢给自己,是自己为太子做事的象征。
也可以是自己窃取财物的罪证。
普河野心慌意乱,自己死了还不算,还会牵连到丈夫和肃儿。
“原来你在这!”
几名女官朝她走过来,这些都是和她一样,因为告假或阴差阳错,躲开了那日的大逃杀,侥幸存活的侍女。
普河野急忙将东西塞入怀里,和她们分享零食,叽叽呀呀的聊起宫中八卦,一边说起瑜伽,一边讨论新的话本。
每一件事都和太子有关,普河野不想多聊,有一句没一搭的应和着。
“你生病了?不像平常那样子。”
浅星阿发问,普河野只能讪笑:“丈夫近日为公务所困,我亦不免心忧。”
乾西茹笑了:“这有什么?向太后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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