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帝,第一件事就是料理自己这个威胁他权柄的太子。
只能说,这就像是只有一夜的爱情,天一亮大家就各奔东西,不能延缓时间的推进,就只能加深对此时的珍惜。
未来他应该会无数次想起高洋吧,不论成功,还是失败。
那还不如趁现在人还在,多看两眼,这个历史上的有名的暴君,也即将走到他人生的终点。
显祖文宣帝,自己一定不会给他这么寒酸讽刺的庙号和谥号。
高洋看向高殷,见他面色落寞,颇有不忍,心中意动,拉住高殷的手。
“来,跟阿耶喝点。”
都到这步了,还要饮酒,但高殷也未劝说,他是那种会满足绝症病人需要的性格。
二人似乎都有很多话想说,但到了最后,都落入酒盏中,好像长篇大论不适合在这里牵扯,但又没有什么亲近的话题。
“那个刺杀的宫女,叫做石梅。”
高殷鬼使神差地说了这句话,奇异的是,他居然没有一点求饶的打算,仿佛已经提前知道了高洋不会对他苛难。
高洋面色平静:“嗯,吾知道。”
随后是长久的无言以对,父子二人默默饮酒,像是交换完了所有的心事。
忽然有人敲门,门内的侍卫看向高洋,见高洋没有指示,便不打算行动。
高殷亲自走过去,打开了房门,只见宦者齐绍愁眉苦脸,小声说:“太子?皇后……”
忽然从远处走来一个气势汹汹的人影,高殷一蹬脚,就看见了来人,他顿时了然,笑着说:“你退下吧。”
齐绍忙不迭地离去,高殷回到原位上,很快皇后李祖娥便推门而入,看到里面的情况,大为光火:“早就跟您说过,不要再饮酒了,今日您也是答应过我的!”
“啰嗦。”
高洋挠挠头,说着翻过身,背对着妻子。
李祖娥怒不可遏,见到高殷在一旁笑,还上去捏起他的耳朵:“你既然在这,就应该劝谏父亲,让他为了身体和国家而保重!居然还跟他一起饮酒!”
高殷眨巴着眼睛:“这是父皇的命令,朝廷的重责,孩儿不得不尊崇啊。”
高洋又将身子转了回来,发出剧烈的笑声,原来这个青年的笑容并不比他英俊的兄弟们丑陋多少,可配合着剧烈的咳嗽,又显得凄凉与落寞。
李祖娥心疼,上去拍打高洋的背,被高洋一把揽在怀中,力气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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