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生意人。
他接过信,看了我一眼:“新来的?”
“是,钱掌柜。”
“张少爷亲自安排的?”
“是。”
钱掌柜点点头,没再多问,摆摆手让我走了。
粮店的掌柜姓孙,瘦高个,不苟言笑。接过信,拆开看了看,然后问我:“你叫什么?”
“张作霖。”
“张?”孙掌柜眉毛动了动,“本家?”
“不是,就是姓张。”
孙掌柜嗯了一声,把信收起来,没再理我。
杂货铺的掌柜姓周,年轻些,三十出头,说话快,动作快。
他接过信,一边看一边问我:“张少爷这几天心情咋样?”
“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周掌柜把信揣进怀里。
“回去跟张少爷说,他要的货我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来取。”
我点点头,走了。
当铺的掌柜姓赵,是个老头,戴着老花镜,坐在柜台后面拨算盘。
他接过信,没拆,放在一边,只是上下打量我。
晚上回到下人房,老郑问我:“咋样?”
我说:“还行。”
老郑笑了:“还行?头一天就跑这么多家,一般人早累趴下了。你小子,有股韧劲儿。”
我躺到床上,浑身酸疼,但脑子还在转。
今天见的这几个掌柜,各有各的样,各有各的脾气。
钱掌柜圆滑,孙掌柜冷硬,周掌柜爽快,赵掌柜深沉,秦娘子精明。
每个人跟张少爷的关系,似乎也不一样。有的是纯粹的下属,有的像是合伙人。
有的比如秦娘子似乎还帮着张少爷干些别的。
这个张家,不简单。
张少爷这个人,更不简单。
我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每天早起,去书房候着。
张少爷有吩咐就办事,没吩咐就在院子里帮忙。
送信,记账,跑腿,有时候还帮着接待客人。
我渐渐摸清了张家的底细。
张家祖上是关里来的,闯关东发家,到张少爷父亲那一辈,已经是海城数得着的大户。
张老爷五年前去世了,留下一儿一女。
张少爷是长子,接手家业的时候才十八岁。
几年下来,不但没败落,反而把生意做大了。
张少爷有个妹妹,叫张玉兰,十六岁,还没出嫁。
我见过她几次,长得清秀,说话轻声细语的,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她不管家里的事,整天待在绣楼里,偶尔出来走走,身边跟着丫鬟老妈子,前呼后拥的。
张家还有几个亲戚,有的在铺子里帮忙,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