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鞭子抽的?
看来之前的信息有误。
不是每个版本的故事都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穿越这种事,不可能毫无缘由。
我既然能穿过来,就一定有某种机制,或者规则。现在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我得搞清楚状况。
我开口说话,这一次,声音稳了一些,虽然还是沙哑。
“姥姥,我……我脑子里乱得很。您跟我说说,我是怎么摔的?”
老太太抹了把眼角,端着碗又递过来:“先把药喝了,喝了姥姥告诉你。”
这次我接过了碗。
药汤子是温的,苦得舌头发麻,但我还是皱着眉一口气灌了下去。
苦味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整个人都精神了。
老太太接过空碗,叹了口气,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来。
原来,这里是奉天海城小洼村。眼前这位老太太,是张作霖的姥姥。
父亲张有财,一年前在赌坊和人起了争执,被几个赌徒堵在村外的破庙里,打断了肋骨,抬回来没两天就咽了气。
棺材是借的钱买的,坟是邻居帮忙挖的,家里最后的几亩薄田也典了出去,还赌债和办丧事。
张作霖是家里的老二。
老大在父亲死后,跟着母亲改嫁。
只扔下他一人跟着年迈的姥姥生活。
可十五岁的半大孩子,能顶什么用?
这两天,他跟着村里的叔伯去山上砍柴,想换几个铜板。
谁知道一脚踩空,从崖上滚了下来,摔晕过去,被抬回来的时候,后脑勺全是血,人已经不省人事。
“两天了,”老太太红着眼眶说,“你整整昏了两天。姥姥还以为……还以为你也跟着你爹去了……”
我沉默了。
父亲死了。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十五岁的少年,摔伤了头,昏迷两天,醒来之后换了个灵魂。
这开局,还真是够可以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破败的家。
土坯房,三间,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卧房。
我躺的这间应该是张作霖自己的屋,说是屋,其实也就比柴房强点。
墙是土坯垒的,好几处裂了缝,用黄泥糊着。窗户是木棂的,糊着发黄的窗户纸,有几处破了洞,冷风飕飕地往里灌。
屋顶能看到椽子,黑漆漆的,有的地方漏光,大概雨天会漏水。
屋里几乎没什么家具。
一张条桌,一把缺了腿的凳子,墙角堆着几件农具,锄头、镰刀,都锈迹斑斑。
炕头有个木头箱子,应该是放衣服的,箱盖上的黑漆已经磨得发亮。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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