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子孙三代无恙。
于是,新君继位一年后,皇位已稳。
如意刚好不小心与龙舞有了身孕。
宋怜与陆九渊就立刻顺水推舟,为她造了个好出身,风风光光将人嫁了出去。
之后,太傅及太傅夫人,携一子二女,带领亲近随从,出海探亲游历。
又过三个月,海上传来噩耗,太傅一家的船,在海上遭遇风暴,所有人全部罹难。
陆九渊没了。
大雍朝顿时天塌了。
接着,又举行国葬,新帝追奉陆九渊为仲父,为他夫妻儿女立衣冠冢,全国上下服丧三个月,以示哀悼。
此时,江阴港码头,一艘奢华的大船靠岸。
船主一家,一身素净,低调下船。
三个孩子在前面市集上跑跑跳跳,看什么都新鲜。
陆九渊携着宋怜的手,走在后面。
宋怜还是不太放心:“咱们这样给自己戴孝,会不会不吉利?”
陆九渊瞧着她,一身白衣,鬓边还戴着一朵白花,笑道:
“要想俏,一身孝。”
“知道裴宴辰为什么蜚声海内吗?因为他整天一身白衣,披麻戴孝。”
宋怜:……
这都是什么道理。
她又道:“你说,我四表哥他能撑得住吗?”
陆九渊:“无论是肱骨辅臣,还是国库军队,我都给他准备得妥妥当当,若是躺在如此的营盘,他还能把自己玩死,那也只能算是你夫君看走了眼。”
宋怜抿唇笑:“夫君从来看人不会走眼。”
陆九渊冷脸睨她:“也不一定。”
他起初见她时,只觉可爱。
并没想过,自己会因她不喜欢皇权富贵的那些枷锁,就会为她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余生隐姓埋名,遨游四海。
这也是……,一时失算,被女人拐了吧……
陆九渊一边陪宋怜漫步,一边抬眸,见青墨在前面一座楼的房顶露出个脑袋,用手语飞快比划:
前面这条街,有三股黑道势力,两家黑白通吃,还有一个知州大人,人五人六的在装逼。
陆九渊甩了个眼色:清场,不服的干了!
青墨缩回脑袋,嗖地去了。
宋怜有所察觉:“出什么事了吗?”
陆九渊立刻笑容可掬:“没有啊,如今天下太平,老百姓安居乐业,能有什么事呢,呵呵呵……,走,我们去看孩子们玩什么呢。”
前面,陆珩安怀里抱着炮仗,牵着玉初,站在一只算命摊子前,朝他俩招呼:
“爹,娘,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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