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事。”
陆九渊掂起她的下颌:“嗯?说来听听。”
宋怜不乐意拨开他的手指,“谋朝篡位,乱臣贼子之名,是小。”
又道:“做了皇帝,就算你不想,也要为国捐躯,开枝散叶,雨露均沾。”
“到时候,你我便不再是夫妻,而是被架在神龛里的一对泥塑菩萨,不知会有多少身不由己。”
“还有珩安,你又怎知他会喜欢那般天家命途?这世上,最是得意的,不过笑傲江湖,富贵闲人。”
陆九渊笑得眉眼弯弯,抱住她:“说来说去,你是怕多出些个三宫六院。”
宋怜拱了他一下,想挣脱他手臂,但是失败了:
“才不是。”
“我只是觉得,与其穷此一生,辅佐你做个明君,不如享受当下,陪你当个奸臣。”
陆九渊被逗乐了,“好好好,我懂了。听夫人的,不当明君,只做奸臣。”
“遗臭万年,实在是比青史传颂,要容易太多了……”
他一步一步推着她,去了床边,调笑道:
“今日儿子满月,他爹开斋。咱们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与我夫人享受天地大伦,才是正经事。”
宋怜推他,小声儿抱怨:“你干嘛~”
陆九渊也低声:“检查一下~”
十年后。
皇帝高昌霖在骊宫中纵欲无度,驾崩时不到二十七岁。
皇帝不举,一生好男风,膝下无子,朝野皆知。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
陆九渊循着蛛丝马迹,将宋怜的表哥,秦国夫人的第四子,给翻了出来。
秦国夫人无法证明此子出身,陆九渊便帮她造了一份泛黄的先皇遗诏,对外声称,是秦国夫人暗中私藏多年之物。
再加上石丁峰的样貌,几乎与先皇一般无二,便无人再质疑。
接着,陆九渊又依宋怜之计,秘密招来民间异人,在宫中用了一些伎俩,引大量禽鸟前来觅食。
一时之间,宫廷飞檐上,百鸟争鸣。
再有宫中玄湖中,锦鲤翻腾。
种种异象,皆是大吉之兆。
朝野上下,仰太傅鼻息者顿时知其意,立刻纷纷上奏,恭请遗珠出世,潜龙继位。
石丁峰自此,改姓为高,顺理成章继承大统,且依然尊奉陆九渊为太傅。
陆九渊观察此人多年,虽然并无大才,却有大巧若拙之智,且心性随了生母卫楚娇,豁达洒脱,虽注定一生无大功,但也不会有大过。
此人在位,可保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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