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是淡黄色的,有一股辛辣的草籽气味,像是某种西域特有的辛温药。
她合上盖子收好,听见帐外的风把毡布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当天傍晚,江容笙在矮桌上写方子的时候,路远叶从外面回来了。他在帐门边站了一会儿,没有进来。
“王后的人来找我了。”
江容笙放下笔,抬头看着他。
“说什么?”
“让我别插手北戎的内政,说册封的事还需要时间走完流程,让我安分待着等正式旨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旁边坐着的那个女人一直在看着她。”
“渡羽?”
“嗯。她坐在侧座上喝茶,全程没开口。可王后说话的时候,她的茶杯搁在桌上没有端起来过。”
江容笙把方子写好,折起来放在桌角。
“王后不喜欢她?”
“王后不是渡羽的亲生母亲。渡羽的生母是北戎王早年的侧室,已经过世很多年了。王后扶正的时候渡羽已经能跑能跳了,她一直不认这个继母。”
路远叶靠在了帐门边。
“王后想扶自己的儿子上位,可北戎王最疼的是渡羽。如果没有渡羽压着,王后的人早就动手了。”
江容笙把银针收进药包,站起来走到帐门边。
“那渡羽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