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江容笙的语气平平,“他商队被土匪劫了,之后就一直跟着我们走。他带了几天的干粮,地图也是他帮忙辨认的。”
崔延序没有接话。他看着门外的暮色,沉默了很久。
江容笙站在他旁边,能感觉到他肩背的肌肉绷得很紧。
“你以后如果要走,跟我说一声。”他最终开口了,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去哪儿都行。但你要说一声。”
江容笙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侧脸的轮廓上停了一瞬。
“说了你就不拦了?”
崔延序没有回答。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握在门框边缘的手指。
“我不知道。可能还是会拦。可我至少知道你在哪儿。”
火堆里有一根柴烧断了,发出一声轻响。江容笙转过身,走回火堆旁边坐下,把双手伸到火光上方暖着掌心。
崔延序在门口多站了一会儿,然后也走了回来,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两人隔着火堆的火焰,安静地坐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魏必馨从屋后绕回来,手里抱着一捆新捡的干柴。
她看见火堆两侧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脚步顿了一下,把柴火放在墙角,然后无声地坐到了屋子的另一个角落。
路远叶从门外的石头上站起来,把嘴里那根草茎吐了,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走进屋里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
他面朝火堆,目光从崔延序身上掠过,落在江容笙低垂的眉眼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开了。
夜色彻底沉下来之后,猎屋外面的风大了起来,吹得松林发出连绵的涛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翻滚。
火堆里的柴烧得只剩几根半燃的炭条,魏必馨添了新柴进去,火苗重新蹿起来,把屋内的光影重新照得晃动起来。
寒叶从外面回来了,抱着几根湿漉漉的粗木,身上沾了不少碎草叶,看起来是在林子里摸黑转了一圈。
他把木柴放在墙角,在火堆边坐下来,伸出手烤着。
“附近没有发现异常。北面那片松林里挺安静的,连个鸟都没有。”
路远叶靠在门边的墙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刀,正在慢悠悠地削一块木头。
他没抬头,语气随意地接了一句:“松林里连鸟都没有,说明有东西让鸟不敢落。”
寒叶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倒是挺懂林子。”
“跑商跑了三年,什么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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