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料吹起来又放下,“上次那盆兰草你养得挺好的。薄荷好养,浇水就行。”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她端着碗的手指上,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移开了。
“北戎使团下个月初到京城。陛下让你在互市谈判的时候坐在次席。到时候我会在旁边守着。”
江容笙端着甘草水喝了一口。
“你收到陛下的口谕了?”
“收到了。齐王爷也收到了。”他说完没有多留,转身走出了院门。
他的背影在巷口拐弯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拐过了墙角。
江容笙端着碗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门廊下那两盆并排放着的花草,兰草的叶子在风里微微晃动,薄荷叶片的边缘泛着一层细薄的水光,像是被谁刚刚浇过水。
她弯腰伸手碰了碰薄荷叶子的尖端,指腹上留下一缕清凉的草木气息。
她又站了一会儿,把碗里的甘草水喝完,转身走回屋里。
窗台上那只木匣里又多了一张新方子,墨迹还没干透。
北戎使团进京那天是二月初八。天刚亮的时候城门就开了,城门口的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两排红缨枪在晨光里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