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目光在席间扫了一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江容笙身上,然后径直走了过来,在江容笙另一侧坐下。
“安和郡主。”她笑盈盈地开口,“我听说你从北面带了一卷停火文书回来,连陛下看了都点了头。我哥昨天在府里说这事的时候啧啧称奇,说一个大夫出使北戎,把停火和互市都谈下来了,比他这个端王跑断腿还有用。”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佩服。
江容笙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出使,只是恰好治了北戎王的病。停火和互市是他在还人情。”
燕婉摆了摆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能让人还人情还到这个份上,那也是本事。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他当着满府幕僚说的,我可没添油加醋。”
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江容笙的脸侧,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瘦了不少。北面的风是不是刮得人脸疼?”
“是有点。不过回来就好了。”
燕婉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往江容笙这边凑了凑,声音又低了一些。
“我听说你封了郡主之后住在晴雨斋,离宫门口不远。那我以后要是想出宫玩,可以去找你吗?我哥管我管得紧,说我上回在集市上买的那只兔子是野兔,养不熟,非要让人放生。其实那只兔子可乖了,我喂了它三天它就会跟着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