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可纵横?”
“我早盘算好了——先扫荡东海,再挥师北上琅琊,直取青州!”
“袁谭那乳臭未干的小儿,岂是我一合之敌?”
自挣脱董卓以来,他早已厌倦了依附与蛰伏。
天下群雄又如何?
连曹操的老巢都被他端过,差点断了根基!
陈宫凝视吕布那张写满骄狂的脸,胸口像堵着块烧红的铁。
他本想扶起一位割据一方的诸侯,不争鼎,也要立得住!
可眼前此人,醉眼迷离、志在劫掠,哪有半分霸主气象?
他声音低沉如铁砧砸地:
“你还想北上?”
“晚了!”
“你可知云凡已经回徐州了!”
“他正在调兵遣将,不日就要与我军决一死战!”
吕布霍然起身,酒爵脱手砸在地上:
“云凡回来了?”
“他徐州饿殍遍野,中原赤地千里,哪来的力气跟我硬碰?”
陈宫冷笑一声:
“云凡用兵,向来不看天时地利,只看战机!”
“此前按兵不动,一是刚吞下曹操残部,正忙着收编驯化;”
“二则,缺粮!”
“这一趟他北上劫粮,光是粟米就抢回几十万石——而我军却四处打谷、焚仓掠市,他能忍?”
“我断定:十日之内,必见刀兵!”
吕布猛然攥紧拳头,沉声道:
“公台,那咱们立刻北上,抢占琅琊!”
陈宫目光如刃:
“此刻北进?云凡若勾连袁谭、臧霸南北夹击,我军必陷琅琊死地!”
“活路只有一条——先斩云凡!”
“不管徐州归谁,不踩碎云凡这块绊脚石,北上西进,全是空谈!”
吕布颓然跌坐,长叹一声:
“可公台啊……云凡诡计多端,我军拿什么赢他?”
陈宫嘴角一扬,冷峻中透出锋芒:
“云凡纵有万般智谋,也破不了两道死结!”
“第一,徐州同样大旱,他不是龙王,唤不来甘霖!”
“第二,他新练的骑兵,马未熟鞍,人未合心,纯属摆设!”
“抓住这两处命门,胜机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