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对陈登之才素来信服。
此人曾凭一郡之力,硬扛孙策数度猛攻,谋略胆识毋庸置疑。
可如今却被张辽逼至束手,足见这支并州铁骑,确非浪得虚名!
他转向赵云,声音低沉:
“子龙,若你新练之骑,正面撞上并州铁骑——胜算几何?”
赵云缓缓摇头:
“若是白马义从,胜负尚在五五之数;可我军骑兵才拉练数月,纵有骏马在手,撞上并州铁骑,照样不堪一击!”
云凡朗声一笑:
“照这么说,想扳倒吕布,得先掀翻张辽这道门槛?”
“明白了!”
“今夜先把粮秣、战马尽数运下山去,全军即刻整饬,枕戈待旦!”
“这张辽,我亲自去会他!”
“不过二位将军暂且按兵不动——我已决意聚齐精锐,毕其功于一役,彻底铲除吕布!”
“都督要剿灭吕布?”
众人闻言齐齐变色。
这才刚返程归来,便要直取虓虎?
赵云脱口而出:
“都督,我军骑兵眼下真不是吕布的对手啊!”
云凡笑意未减:
“放心,对付他的骑兵,我早有破局之策!”
“只是眼下还轮不到你这支骑军上阵。”
“如今正值大旱,田畴龟裂,而我军仓廪充盈——这正是剪除吕布的天时!”
“诸位且回营歇息,养足精神,数日之后,咱们点齐兵马,荡平吕布!”
众人听罢,心头压着的巨石仿佛被一掌推开,齐声应诺:
“喏!”
在他们眼里,只要云凡坐镇中军,再硬的骨头,也能嚼得粉碎。
东海郡,郯县。
郡守府内,吕布斜倚胡床,指尖轻叩酒案,目光灼灼盯着舞姬旋身甩袖的腰肢。
那双虎目里,早已烧起赤裸裸的火苗。
白昼未尽,手指已悄然探向裙裾。
“滚!”
一声厉喝劈开丝竹声,陈宫黑袍裹风,大步跨入厅堂。
舞姬们霎时面如纸灰,踉跄退散。
“且慢!”
吕布抬手止住,转头朝陈宫咧嘴一笑:
“公台这是唱的哪出?”
“连破数阵,难道不该犒赏三军、快意一场?”
“来,满饮此爵!”
酒樽递至眼前,陈宫却纹丝不动,只从牙缝里迸出三字:
“吕奉先!”
“你真打算在这东海郡,把自己葬送成流寇之王?”
吕布仰脖灌尽杯中酒,哈哈大笑:
“我麾下铁骑所向披靡,来如雷霆,去似疾风,天下之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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