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似乎有一个向右的急转弯,拐角后面被深邃的黑暗笼罩,看不见更深处的情况。
“研究站……应该在更里面。”***低声说,回忆着,“你父亲说过,要沿着这条干河床往里走,经过三道弯,看到一片黑色的岩壁,岩壁下面……有个很隐蔽的洞口。”
“走。”陈北咬着牙,用眼神示意。他必须坚持到那里。父亲留下的地方,或许是唯一能让他们这群伤痕累累的人,暂时喘口气的地方。
赵铁军重新背起陈北。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艰难,刚刚的狂奔消耗了他太多体力,而陈北左肩不断涌出的血,也让他心如刀绞。但他没有抱怨,只是沉默地、坚定地,重新迈开了脚步。
队伍再次出发,沿着狭窄的谷道,向着黑暗深处,缓缓前行。
峡谷内部,比入口更加幽深,更加寂静,也更加……诡异。风在岩壁间碰撞、回旋,发出各种各样难以形容的、仿佛窃窃私语又仿佛痛苦**的怪声。两侧岩壁上,在苔藓微光的映照下,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巨大的阴影——那是岩画。与***牧场和白桦林那些相对清晰的狩猎、祭祀场景不同,这里的岩画线条更加粗犷、抽象、扭曲,描绘的内容也更加难以理解,仿佛不是人类的手笔,而是某种更古老、更疯狂的存在,用利爪在岩石上留下的、充满恶意的涂鸦。偶尔能看到一些类似眼睛、漩涡、触手、或者难以名状的怪异生物的图案,在晃动的微光中,仿佛在缓缓蠕动,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随着深入峡谷,越来越清晰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连昏迷的乌鸦似乎都感到了不安,在昏睡中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陈北握紧了信使令。令牌的脉动在这里变得清晰了一些,但同时也更加……紊乱。仿佛峡谷中充斥着某种混乱的、无形的“场”,在干扰着令牌与血脉的共鸣。肩胛骨上的灼热感也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开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或者……被注视着的诡异感觉。
父亲……当年就是在这种地方,独自研究这些诡异的岩画吗?他在这里,到底发现了什么?又遭遇了什么?
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拐过了两道急弯。峡谷变得更加狭窄,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气温似乎也更低了,呵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挂在眉毛、睫毛和衣领上,凝结成白色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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