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这是怎么了……"
他站在床边,佝偻着腰,背对着门口。特管局的成员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他抬起袖口擦了一下脸,那道灰色的布料在动作中停顿了一会儿才放下来。
他站在床边的姿势一直没变,像是被某种极其沉重的东西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风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吹动他道袍的下摆,吹起他散落在额前的银白发丝。
他把那只手放下来,垂在身侧,声音低得像是在问一个已经不会再回答的人:"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