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其实沈棠溪不全是疼哭的,而是因为今日真的太委屈了。
她是真没想到,裴淮清和萧毓秀能这样欺负她,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
所以脚上一疼,眼泪就跟着掉了。
这会儿听萧渡问她,她以为他是不高兴了,嫌弃她哭哭啼啼的。
就连忙抹了眼泪:“没有,没有那么疼……”
可谁知道,眼泪越抹越多,她越是不想哭,眼泪越是往下掉,全然不受她半分掌控。
萧渡都没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她了。
眼见她越哭越凶,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他也猜到恐怕不止是因为脚的事。
他心底也生出了一股戾气,那会儿放河灯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他只是一会儿不在,她就叫人欺负成这样了?
更要命的是,怎么看着她哭,他也觉得心里闷得厉害?
萧渡沉默片刻,索性倾身,将她按在了怀里:“哭吧。等你哭完了,说说是谁欺负你了,本王去给你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