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穿过了好几条巷子,也没遇见什么人。
便回到了靖安王府。
黄管家瞧着殿下带了个女郎回来,女郎还受了伤,都不需要萧渡吩咐什么,他便立刻遣人去叫府医了。
沈棠溪被萧渡抱进了屋内。
男人将她放在床榻上。
屋内与他身上如出一辙的淡淡龙涎香,还有这雕刻着蟒纹的床沿,叫沈棠溪知道,这应当是萧渡的床。
她有些意外,本以为萧渡会随便找个偏房或者客房将她放过去,便是放在奴婢们住的屋子里,她都不会奇怪。
却没想到,竟是带到他自己住的卧房了。
连裴淮清都觉得,她如今不配进他的卧房了,萧渡竟然没在意这些?
卧室中点了不少烛火,照得室内灯火通明,与外头只有隐约的微光不同,所以沈棠溪脸上的巴掌印,看起来尤为清晰。
萧渡沉了脸,抬起她的下颌:“谁打的?”
沈棠溪咬了咬红唇,眼底一下子就有了泪光,没有出声。
因为她觉得,自己当初不肯嫁给萧渡,选了裴淮清,却被裴淮清当众打了脸,这样的事告诉萧渡,真是一件万分丢人的事。
显得她不止眼瞎得厉害,还愚不可及。
虽然她知晓,萧渡应当不会笑话她,可她还是说不出口。
见她这般泪盈盈的模样,萧渡掐着她下颌的手,略微松了松。
语气也不自觉放缓了些:“本王吓到你了?”
从前他也没怎么与女人来往过,倒也是第一回知道,女人当中可以是水做的,叫他语气稍微重一点,都担心吓坏了她。
他如此小心又温柔的语气,更让沈棠溪觉得心下酸涩。
靖安王这个本应记恨她的人,尚且对她这般和善,可裴淮清呢?
她垂眸,小声道:“……没有,殿下没有吓到我。”
萧渡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只觉得她又可怜又乖,如果还能对他坦诚一些,他问什么就答什么,便更好了。
就在这会儿,府医进来了。
看了看沈棠溪的脚,开口道:“只是崴了,没有大碍。”
“女郎,你忍着些,我帮你正过来就好了。”
沈棠溪点了点头。
府医叫人取来一个布巾,叫沈棠溪咬着,接着握着她的腿脚,一个用力——
随着“咔擦”一声。
脚好了,但沈棠溪眼里的泪珠也滚了下来。
萧渡垂眸瞧着她,有些意外:“有这么疼?”
对他这种经常在战场上拼杀的人来说,这样的疼痛,他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但沈棠溪的眼泪,竟掉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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