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侯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反复敲着桌面摊开的卷宗,线索像是被掐断的丝线,当他的眼睛看向金鼎耳箱炉时,马上想到唯一的突破口,只剩下开古董铺的李垚。
“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刘昌侯自言自语道。
刘昌侯的脑子里浮现一个名字,李垚。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看来只有找到李垚,希望他能让金鼎耳箱炉恢复原样。”刘昌侯想到这里脸色浮现一丝笑意。
第二日,刘昌侯带着几个警察来到李垚的古董铺。
青砖铺面的木门紧闭,门口台阶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没有近期开门营业的痕迹。
刘昌侯抬手推开虚掩的侧窗,探头往店内打量,货架上零散摆放着瓷瓶、木雕、玉佩等杂项古董,蒙着一层厚灰,柜台账本整齐摞在桌角,一切都保留着主人临时外出的模样。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李垚还没回来?”刘昌侯随口说了一句。
“不可能呀,王氏不是说两天后李垚就会回来,应该昨日就回来了呀。”一个警察说道。
警员还是感到怀疑,就绕着院墙仔细搜查一遍,窗户插销完好,后门锁具也没有撬动的痕迹,整间铺子安安静静,看不到半分有人停留的迹象。
“大队长,铺子落锁多日,看样子李垚确实没有回来落脚。”一名警员低声汇报。
刘昌侯眉头紧锁,心底暗自盘算,李垚在外收货多日,不可能看不到南昌公立博物馆金鼎耳箱炉失窃的消息,那件被老鳖头盗走、又低价转手卖给李垚的青铜重器,就是所有祸事的根源,李垚只要稍微联想,就一定清楚大祸临头。
“不好,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刘昌侯惊讶道。
“大队长,怎么了?”这名警察问道。
“你们傻呀,王氏的房子烧了,如果昨日李垚回来看到家被烧了他会去哪里?”刘昌侯问道。
几个警察都摇了摇头。
“嗨,我带了一群傻子。”刘昌侯说道。
“大队长,我们这里就属您最聪明,您给我们说说呗。”几个警察齐声道。
刘昌侯笑了笑,说道:“这个简单,李垚看到自家烧了,王氏也不见踪影,他肯定会去寻找自己的母亲呀!李垚只是不敢露面。”
刘昌侯看到警员诧异的表情,沉声声对眼前几个警员说道,“你们几个人在这里轮班蹲守,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但凡有人靠近铺子,立刻上报。”
接下来的三天,李垚的古董铺外隐蔽处始终埋伏着便衣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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