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被窝睡觉。
“裴行屿,你放开我,婶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姜梨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她可不想再让裴母撞见。
裴行屿反问:“你婶子不回来,就可以了?”
姜梨:“!”
她不是这个意思。
“别吵。”
下巴放在姜梨发顶,裴行屿脑袋沾到枕头。
眨眼的工夫,姜梨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回头去看,裴行屿睡着了。
姜梨不知该佩服裴行屿的睡眠质量,还是感慨裴行屿心够大的。
这是她的屋子,她的床。
裴行屿不把自己当外人。
这就睡着了?
望着近在咫尺的裴行屿,他像是累极了,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眉头紧蹙,一只手搭在额头上,被子只盖到腰间。
裸露的上半身线条紧绷,锁骨盛着浓淡得宜的阴影。
人都睡着了,像是还在记挂着什么令他割舍不掉的事情。
静下心来想一想,能让裴行屿如此殚精竭虑,放心不下的,应该只有尚未问世的特效药。
那药一旦研制成功,将挽救数以万计的生命。
政府拨款,学校支持,社会各界开绿灯。
裴行屿回国之初,英姿勃发,一身浩然正气。
在国家需要他时,果断站出来,向组织下军令状。
学界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这个团队带头人身上。
他不能轻言放弃,不能气馁沮丧。
裴行屿二十几岁的年纪,就要肩负如此重任。
看在裴行屿忙着为国为民、治病救人的份上,姜梨拉高被子,帮裴行屿盖好。
枕着手臂,侧躺,安静盯着裴行屿。
小时候,大人们聚在灯下商量事情。
大晚上的,他们实在是太困了,熬不住。
和现在一样,面对面躺在一张炕上,和衣而睡。
大人们商量完,把熟睡的他们分别抱回家。
时间过得很快。
他们都长大了。
她奔着荣华富贵,来找裴行屿结婚。
裴行屿也别有心思,连蒙带骗的,把她拐去民政局。
姜梨也不确定他们的未来是什么样。
人是活在现在的。
截止到目前为止,这门婚事还算让她满意。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裴父扛着一麻袋白菜,另一个肩膀挂着两捆大葱,步履蹒跚地跟着裴母回来。
卸下白菜大葱,贴墙摆好,以免影响邻居通行。
裴父捶着酸痛的老腰,想讨口水喝。
裴母:“接水,把菜洗了。”
裴父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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