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我在此打扰多日,如今琐事已了,也该动身离去。”
陈胜微怔,随即点头,虽有意外,却也不强留:
“姑娘既有要事在身,陈胜不敢挽留。”
“只是镖局简陋,招待不周,还望姑娘海涵。”
“日后若有需要大日镖局之处,只需一句话,陈胜万死不辞。”
上官清婉微微颔首,似是认可,又似是淡漠。
她自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青瓷瓶,瓶身素净,触手微凉,随手递向陈胜。
“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此物你收下。”
陈胜双手接过,只觉瓷瓶温润,内中似有膏状药物,气息清冽,绝非俗物。
陈胜心中一暖,只当是疗伤圣药、护身奇品,当即郑重问道:“姑娘厚赠,陈胜愧不敢当……此是何物?这般珍贵,我怎能收?”
上官清婉望着他,眸底极淡地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轻浅,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蒙汗药。”
陈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