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一方的重器?
有点意思。
江湖多诡谲,父辈果然所言不虚。
“那张万财,只罚了五十杖、七日监禁,是不是太轻了?”
李艳儿有些不甘。
显然,离去时,她也听到了何坤大喝的责罚。
陈胜冷笑:
“官场之道,向来圆滑。”
“何坤与张万财本是一丘之貉,利益相连,怎会真的痛下杀手?”
“今日这般处置,已是何坤迫于威压,做出的最大让步。”
“张万财受了皮肉之苦,颜面尽失,短期内,再不敢为非作歹。”
“倘若他要再敢胡来,定要他伤筋动骨,小命不保。”
“嗯…”
“阿胜哥,你别乱来,我不想你有事。”
李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李艳儿觉得陈胜见识广博,所言句句在理。
“我行事,你放心。”
陈胜扶着她缓缓前行。
街道两旁的百姓窃窃私语,皆是议论着今日张府门前的惊变。
许多百姓赞陈胜侠肝义胆。
更有人叹上官清婉天人之姿、通天之势。
还有人骂何坤趋炎附势,也有人笑张万财恶有恶报,只是罚得太轻。
陈胜听着周遭议论,面色平静。
他们大日镖局的镖人行走江湖,讲的是重情重义。
今日上官清婉相助于他。
他日上官清婉若有需要,自己也必当回报。
…………
不多时,二人便回到了大日镖局。
朱门敞开,镖旗迎风轻展。
陈胜将李艳儿安顿在正房暖阁,方才转身走向偏院。
偏院寂静,竹影轻摇。
上官清婉早已归来,正立于窗前,望着院中草木,素衣胜雪。
陈胜站在院门外,拱手沉声道:“今日之事,多谢姑娘出手相救,陈胜没齿难忘。”
上官清婉缓缓回眸,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解释令牌,没有提及身份,只淡淡开口:
“我住镖局,受你庇护多日,艳儿又曾救我性命。”
“今日出手,不过是举手之劳。”
声音清浅,却字字清晰。
她依旧不肯多说半句过往,不肯显露半分底细。
陈胜心中了然,也不再多问,只是抱拳道谢。
上官清婉微微颔首,不再言语,目光重新落回院中竹影。
陈胜躬身一礼,正欲悄然退去,身后却传来她清淡之声。
“陈胜。”
他脚步一顿,回身拱手:“上官姑娘尚有何事?”
上官清婉转过身,素手轻拢衣袖,眉目依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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