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铁布衫圆满,总不能让祖宗的基业就这么烂下去。
门面是脸面。
连牌匾都破成这样,谁还敢把镖托付过来?
陈胜锁好院门,往镇上泥匠聚集的巷子走去,找到那位姓王的老泥匠。
王师傅是镇上老手,镇里院里的活计多是他来做的。
“稀客啊。”
“这不是将张捕快打得吐血的陈镖头吗?”
“这是……有事?”
王师傅正蹲在门口和泥,见了陈胜,放下抹子站起身。
青石镇不大也不小,最近一日,陈胜将张捕快打得吐血的事情已传遍全镇。
“不敢当不敢当。”
“王师傅,想请您给镖局拾掇拾掇。”
“您给看看,要把我的大日镖局前后院的围墙和所有屋子都粉刷一遍,得多少银子?”
陈胜开门见山。
“你那镖局大得很,光围墙就有两丈多高,前后四进院子,二十几间屋子……”
“用料得用最好的桐油灰,还得雇几个帮工,少说也得五十两银子起步。”
王师傅想了想,报了个价格。
“五十两……”
陈胜心里一沉,忍不住咂咂嘴。
他如今身上总共也就剩下三两银子。
好穷啊…
王师傅见他脸色,也知道他难处。
“我知道你手头紧。”
“要不……先把门面弄弄?”
“就刷那块牌匾,再把门口那两根立柱重新漆一遍,前院扫扫干净,用不了多少料。”
王师傅建议。
“这样的话,得多少?”
陈胜问。
“牌匾得先刮掉旧漆,重新上红底、描金粉,立柱也得用桐油刷三遍防潮,连工带料。”
“张捕快那厮上月打伤我的儿子,你昨日顺便帮我出口恶气。”
“这样吧,我就收你个本钱,只需一两银子便好。”
王师傅想了想后,开口。
“行,谢谢王师傅了。”
“王师傅,现在去看看?”
陈胜点头。
看来那张捕快平日作恶不少啊。
没成想昨日出手教训了那张捕快,反而来替自己省了一两银子。
没曾想昨日出手教训了那张捕快,反而还替自己省了一两银子。
“成,我这就收拾家伙。”
看着王师傅招呼徒弟收拾漆桶、刷子,陈胜心中想要赚银子的想法愈发茂盛。
刷个门面都得精打细算…
淦!
上辈子穷就算了,这辈子有顶级武功傍身,总不可能也比过这么憋屈吧?
老子要赚大把大把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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