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晒的旧襦裙。
这是李艳儿身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旧襦裙。
那夜,李艳儿便是穿着这件旧襦裙找到陈胜。
虽李艳儿现在还穿着陈胜那在世母亲穿的衣裳,但日常穿的话,总归不合身也不合适,毕竟是过世人的衣裳。
“再说,你如今是我陈胜的人,总不能穿得这般素净。”
“去买身鲜亮些的,也让镇上那些人看看,我大日镖局的人,日子过得不差。”
陈胜继续劝说。
李艳儿咬着唇,看着掌心温热的碎银,又看了看陈胜认真的神色,心中那点推辞的念头渐渐散了。
她知道阿胜哥是真心疼她。
若是再推,反倒显得生分了。
“那……我少买些,就买一件便好。”
李艳儿小声道,俏脸羞赧。
“这才对。剩下的钱,买盒胭脂,再称点你爱吃的蜜饯。”
“别省着,不够了再跟我说。”
陈胜见她松了口,这才笑了。
“嗯。”
“那我吃完早饭就去,早点回来给阿胜哥做午饭。”
李艳儿重重点头,才将碎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藏好。
“去吧,路上当心些。”
“我去找泥匠刷刷镖局的柱子跟牌匾。”
陈胜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转身时裙摆轻晃的模样,心中一片熨帖。
“好。”
李艳儿如同小鸡啄米般乖巧点点头。
吃完面,李艳儿揣着银子出门时,脚步都带着轻快,看样子心情很好。
陈胜站在镖局门口望着她的背影,见她时不时低头摸一摸怀里的银子,忍不住笑了笑。
转身回院,陈胜开始第一次打量自己这大日镖局。
这大日镖局当年何等风光,占地足有四进院落。
前院练武场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东西厢房曾住着数十名镖师,后院还有马厩、仓库。
单是正门那两扇朱漆大门,就比寻常人家的院墙还高。
可如今随着爷爷那辈的落寞…
练武场的青石板裂了十几块,长着半人高的杂草。
好几个厢房的窗纸破了洞,风一吹哗哗响。
马厩空着,只剩下几堆干草。
最显眼的是正门那块“大日镖局”的牌匾,红漆剥落,金粉褪色,“日”字的最后一笔都快磨没了,看着就透着股败落相。
自爷爷过世后,家中拮据,镖局便没再没好好修葺过,任其蒙尘。
见状,陈胜深吸一口气。
以前没本事,只能看着镖局一天天破败。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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