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的话,只能苦口婆心地劝说。
好好回去打理内宅吧。
顾玉竹过了片刻的功夫,才品出这一番没头脑的话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原来眼前这老头竟然是余伯庸的好友。
难怪会说出这番敲打之话。
但可惜,自己或许要令对方失望了。
“我自然会想解决的法子。”顾玉竹不自觉地,就流露出了几分属于现代人的桀骜,“如今我受人耻笑和嘲讽,那不过是我站得不够高,而并非我在外头与谁推杯换盏高谈阔论,若我有一天站得足够高,那些诋毁之言便也不敢再传到我的耳朵里了。”
就如同这天凤王朝的两位女帝。
即便已经化作一捧黄土,长眠于墓穴,又有谁敢说她们半句不是?
没道理她一个从开放时代穿越过来的大好青年要硬生生给自己把小脑裹上。
那太可悲了。
翁成祥被她的豪言壮语给震惊住了,“你……”
顾玉竹收敛了方才那一瞬间露出来的锋芒,眨眨眼睛,笑眯眯地说:“我知道夫子这番提醒是出于好意,我也会好好思考,若是夫子没有其余的事情,我便先带着孩子回去了。”
翁成祥看着她“和善小白羊”的样儿,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