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师资力量,若是被永久地拒之门外,那对家族,对孩子来说就是一大损失。
想起刚才那被人请出去的妇人,大家都暗自摇头。
对方回去只怕是不好和家里人交代了。
随着人群的离开,若水阁外头也逐渐地变得安静下来,而被晾在原地的许夫人察觉之前恭维自己的那些人如今竟是连招呼都不打,就忽视自己走了,又羞又怒,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让她就这样走,她怕给两位夫子留下坏印象,影响儿子前程。
可让她道歉,她却说不出口。
看出她的无措,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年长夫子道:“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来我流芳书院学习的孩子,都得抱着一颗谦卑之心,你作为孩子的母亲,也算是半个师长,平日更需得给孩子树立一个好的榜样,不要将孩子带入歧途。”
年长的夫子温和慈祥,不带任何的攻击性,却让许夫人更加无地自容。
她气虚地应道:“夫子说得是。”
“回去吧,好好想想今日错在了何处。”年长的夫子给对方递了一个台阶。
许夫人如释重负,囫囵点头后便连忙拉着自己的儿子落荒而逃了。
在路过顾玉竹时,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顾玉竹也并不在意,眼见这场闹剧落下帷幕,她朝着二位夫子行了一礼,“多谢二位夫子为我家孩子正名,今日这场闹剧,本也是因为我而起,着实抱歉。”
年轻的夫子撇了撇嘴,看在那三个孩子的面儿上,他没有迁怒,但也不会太热络。
说到底也确实是这人惹出来的。
年长者朝着他挥了挥手,他也没多说就离开了。
等人走后,年长者道:“你既然知道这是你身份引起来的,那应该也要想好解决办法吧。”
“啊?”同二人说客气话的顾玉竹着实没想到这位老人会突然打个直球,懵逼的表情定格在脸上。
这老师还管这个的?
翁成祥看她如此意外,立刻反应过来,刚才的道歉大概是个场面话。
他给气笑了,道:“我那老友只有一个关门弟子,那孩子还年轻,他未来不会被困在翰林院,可没有哪个官员的妻子会在外头正大光明地做生意,甚至还在宴会上同一群男人推杯换盏,你难不成还想让他在官场上被人嘲笑?”
这丫头,也太离经叛道了。
但又想到老友书信中说,这一家老小都靠眼前的小丫头养着,他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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