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少。”
“哦……”于莉缩了缩脖子,还是不死心,“那……啥叫望、闻、问?”
刘东站直身子,指了指自己眼睛:“问——就是问你话,问跟病情有关的,比如哪儿不舒服、啥时候开始的、平时咋样……”
“望——就是‘看’!”
“仔仔细细看,从前到后看,从头到脚看!”
于莉脸“唰”一下烧得通红,活像刚蒸熟的大闸蟹,壳都透亮了。
要命!还要看?
我一个未出嫁的大姑娘,哪能让人上下打量啊?
“行了,于副科长!”刘东笑着摆摆手,“我手头还有点急事,就不留您二位了。”
“哎哎哎——”于连声立刻会意,“明白明白!那咱先回去,周末再联系您!”
“好嘞!”刘东点头,转身推出自行车,蹬上就走。
今天还得赶小酒馆呢!
工作倒不急,关键是雪茹每天要核对账本——不是信不过徐慧真,而是公方经理该干的活,一分都不能马虎。
“哎——刘医生!等等!”
刚出四合院大门,于莉撒腿追上来,气喘吁吁拦住车把:“还有句话,憋不住,非问不可!”
“说!”刘东扶着车把,停下。
于莉抿了抿嘴,压低声音:“真……非得看啊?不看真不行?”
刘东忍着笑,眨眨眼:“不行。”
“那……”她顿了顿,耳根都红透了,“光看还不算完?还得趴近了……用鼻子闻?”
“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噗——”刘东差点呛住,猛咳两声。
唉哟我的天……
于莉啊于莉!
你这小脑瓜里装的都是啥呀?
这画面,我不敢想,真不敢想啊……
“拜拜!”他脚一蹬,车子“嗖”地窜出去,只留下一溜风。
前院,老阎家。
昏黄灯泡晃悠悠挂着,三大妈坐在门后角落里,手里摇着纺车,“吱呀——吱呀——”,棉絮一点点变成白线,又细又长。
家里孩子多,布票年年不够用,只能自己动手,一捻一绕,把日子一点点纺紧实。买棉花搓线,自己上机织布,再把省下的被面票和床单票折成现钱,塞给街口小卖部的老张头换零花。
屋里那张旧方桌旁,阎埠贵和儿子阎解成面对面坐着。
“爸……今儿于莉咋又跑刘东家去了?”阎解成眉头拧着,“我连院门都没捞着进!”
“哼!”阎埠贵眼皮一掀,烟斗磕了磕桌角,“能有啥好事?”
“我琢磨着——”阎解成凑近点,“要么是于连声真病了,找刘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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