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病;要么……就是刘东在背地里搅和你女婿和于莉这门亲事!”
“他敢?!”阎解成一拍桌子,脸都涨红了,“敢动我媳妇儿?我把他自行车胎全扎漏!”
“哎哟喂——”阎埠贵翻个白眼,“消停会儿!有我在,他刘东敢拆台?你忘了?他家小子下个月就该背着书包来咱班上课了!我手里攥着他娃的作业本、操行评语、甚至入队申请表……他敬我都来不及,还敢跟我对着干?”
……
阎埠贵划根火柴,“刺啦”一声,把抽剩半截的烟续上,青灰烟圈一圈圈飘起来。
“对了,你跟老于家闺女这事儿,不能再拖!得赶紧把你老丈人请到家里喝顿酒,把婚期定下来。结了婚,才算真正落了锁、上了钉!”
他嘬了口烟,吐出话来带着训人的味儿。
三大妈在门口纳鞋底,头也不抬插一句:“老于家可是提了硬条件——将来娃得随他姓于!”
这事儿大伙儿都门儿清:于连声没儿子,想让外孙顶门立户,名分、户口、将来分房分粮,全得挂“于”字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