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我不会饶了你!”
怕昙花的大叫声引来人,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静秋瘫坐到地上,看着青石砖缝里钻出来的小草,悲凉苦笑。
怪不得皇后表现的如此贤惠大度,原来是有打手在这儿等着呢!
昙花扶起她,“主子,地上凉,起来吧。”
静秋站起来,靠在她的怀里,望着湖上的干荷叶梗,眸光越来越冷。
远处假山后人影一闪。
有个小太监跑去了慈宁宫。
于是,夏太后得知了荷花湖边发生的事情。
她躺在连英的腿上,志得意满地笑了。
“瞧瞧啊,现在这不就斗起来了!
她们斗得越热闹,哀家就有机会下手!”
连英给她捏着肩膀,笑道:“娘娘英明!娘娘好手段!”
夏太后笑了一声,“好戏在后头呢!”
连英撒娇道:“娘娘,沐氏把奴婢害成这样,她给皇帝殉葬前,得让奴婢好好折磨折磨她!”
夏太后拍了拍他的手,“放心,等你玩儿够了啊,哀家就找一百个糙汉,一百个太监,让她好好享受享受再死!”
连英一想那情景,捂着嘴‘咯咯’娇笑了起来。
“皇帝得些破烂货陪葬,一定很憋屈,咯咯咯……”
曹姑姑进来,向夏太后禀道:“娘娘,二公子来了,带了国公爷给娘娘的东西。”
她口中的二公子,便是夏国公的二儿子,叫夏编晓,是夏太后的嫡亲侄子。
夏国公的大儿子,在上次宫变的时候战死了,只有这一个嫡出儿子了。
因此,夏国公很宠爱他,夏太后这个姑姑也很宝贝纵容他。
听闻夏编晓来了,夏太后心情更好了。
笑道:“快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