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绿丝绦随风摇曳,与湖水中的倒影相映成趣。
湖中的锦鲤跳出来,吃垂在湖面上的柳树叶,倏忽之间,溅起一圈圈涟漪。
湖边的亭子中,萧静怡潇洒地坐在栏杆上赏鱼。
香草蹙着眉,目光在草丛里不断搜寻着。
黑寡妇怎么还没回来?
明明它很高兴,不惧怕了,应该脱险了!
可别再被抓住!
她看到清秋主仆走过来,小声道:“她们来了。”
萧静怡站起来,抱着双臂,微岔开双腿,如看着猎物的将军一般,好整以暇地等着清秋。
按照规矩,清秋位份低,得过来给她行礼问安。
清秋走过来,福身行礼:“妾身拜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萧静怡下巴一抬,冷笑一声,“静常在自小在宫中长大,连行礼的规矩都不知道吗?
你一个小小的常在,见本宫这二品妃,不该下跪吗?”
清秋顺势跪下了,温顺地道:“娘娘恕罪,妾身熟知宫中规矩。
嫔妃非正式场合或者私下会面,可不行跪拜大礼,除非有需求。
妾身私下见陛下都不用跪,是妾身妄自揣度了,求娘娘饶恕妾身失礼之罪。”
萧静怡被堵得一噎。
继而怒极反笑,“呵!你是在用陛下压本宫?”
静秋低眉顺眼地道:“妾身不敢!妾身只是陈述事实。”
萧静怡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掐着腰瞪着眼:“我可不是善良贤惠的皇后娘娘,看不透你的阴谋诡计!
就你一个人能出后宫探望陛下,是不是很得意?
回来还去皇后娘娘那里显摆,扎谁心呢?!”
静秋知道怎么解释都没用,磕头道:“妾身冤枉,妾身没有!”
昙花心疼了,愤愤不平:“贵妃娘娘!您这般冤枉静常在,也得拿出证据吧?
我们常在可是自小伺候陛下的人,被冤枉了是有处申冤的!
您若是不信,咱们回去找皇后娘娘对峙!”
萧静怡一脚踹在昙花身上,“你个贱婢,敢插言主子们说话!”
昙花被踹了个仰倒,大声哭喊道:“贵妃娘娘饶命啊!放了我家常在吧!
我家常在身体不好,皇上刚赐了药膏,还让太医时常把脉呢!”
那意思,皇帝会及时知道静秋的事。
静秋低着头,扶着僵硬的胳膊,不言不语,一副老实头好欺负的样子。
萧静怡冷哼一声,“别跟本宫这儿装孙子!
我告诉你,以后再敢给皇后娘娘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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