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死就我亡,但那份来自四爷多年的压迫,不是光靠两三句话就能按下去的。
“怕了?”陈三皮侧着头问。
“有、有点,”刘胖子没有隐瞒。
“怕了,就去和四爷磕个头,当着他面掰断一根手指,发誓日后嘴门再把不严就拔舌头。”
“嘶~”
刘胖子一听,慌忙将两只手插进裤兜,“陈哥,不带这么开玩笑的。”
陈三皮笑笑。
“不过,陈哥,有个事我想不通。”
陈三皮抬眼过去。
“你说,四爷知道是你救了刀疤李,为什么三天下来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是不是安静的过头了?”
这个问题,陈三皮想过,确实不合常理。
起初,他以为赵老四为防止惹毛自己,毁了那批烟,在隐忍不发。
但直觉告诉他,不会。
道上规矩,一码事归一码事。
现在,陈三皮在眼皮子底下作祟,打伤他弟兄,按理说,赵老四至少做做样子,给底下小弟一个交代,不然有失威信。
陈三皮揉着太阳穴,想不通。
但箭已离弦,想收回来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