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娘没了。
但,不论哪种,他都不会坐以待毙。
至少现在他心里只有一种答案,弄死四爷。
陈三皮摩挲着王寡妇勒紧的手。
“嫂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今晚辛苦一下,可能要干一宿。”
“春宵?干…一宿?”
王寡妇环抱着的手一抖,脸上莫名其妙的红了,红里透着羞涩,羞涩里包裹心慌,心慌里带出畏惧。
前天晚上床板咯吱了几个小时,她当时紧咬嘴唇,愣是不敢叫,生怕被院里其他租户听见。
现在租户没了,但里屋还住着人呢……又要咬破嘴唇吗……
正想着,陈三皮一个弹指弹在她眉心。
“想什么呢?口水都要出来了。”
王寡妇慌忙去擦,这才发现上当了,本就红了的脸更是熟透了。
陈三皮拿出那张调度条,又找来一个本子,一支笔。
“嫂子,你心细,”他将纸笔按在桌上,“我说你写,今晚加班搞完。”
王寡妇眼睛里的涟漪顿时没了,背过身时偷偷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