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一时梗住,像是听诧劈了。
“想死?”他撸起袖子,就要挥拳,“那我成全你。”
“哦?”陈三皮向前一步,“你要不要也尝尝炉灰的滋味。”
那人腿肚子抖了一下,拳头没敢挥来,但很快恢复恶相,说:“话我已带到,不听,就给你娘准备办席。”
陈三皮眼睛眯了起来,狠劲里透着杀气。
娘是他的软肋,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这辈子,谁也碰不得的逆鳞。
“回去告诉四爷,我娘该透析了,如果耽误,”他顿住,一步一步靠近那人,“我要他陪葬。”
“你…做什么?别过来……是四爷,是四爷说的。”
那人顿时气焰弱了,想伸手去推。
陈三皮一把揪住他衣领,“如果不是需要你传话,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滚!”
那人吓得头也不回,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