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再做两件事。”
“你说。”
陈三皮凑近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老李叔听后嘶出声,两眼慌了一阵。
陈三皮攥紧拳头,“出了事,你全往我头上推,就说你是被逼的。”
说完,推着空黄鱼车,走在黎明前的街上。
天边发白,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把车还回修车铺,钥匙从门缝塞进去。
然后,往大杂院走。
走到半路,陈三皮突然停下。
他戴上口罩,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条红塔山,撕开包装,掏出一包,拆开,抽出一根点上。
然后,拿着整条烟,走到街口。
早点摊刚支起来,炸油条的师傅正在生火。
陈三皮放包烟在油条摊上。
“师傅,请你抽烟。”
油条师傅回身时,人已离开摊位。
陈三皮没解释,继续往前走。
遇到扫大街的清洁工,他拆开一包,塞给人家俩盒。
遇到送牛奶的三轮车,他又给两盒。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散。
走到大杂院门口时,一整条烟都散完了。
街上开始有人走动,都拿着红塔山,互相问哪来的。
“不知道啊,一个年轻人给的。”
“说是请大伙儿抽。”
“这烟可不便宜……”
陈三皮站在院门口,听着那些议论,嘴角扯了扯。
接着,他推门进去。
王寡妇一夜没睡,坐在屋里等他,看见他进来,扑过来抱住。
“受伤没?”她问。
“放心。”陈三皮拍拍她背。
“今天的大杂院怎么有些不对劲?”他问。
平日里,这个点,不少租户早就睡不着,忙早饭的,说闲话的,准备出门打工的。
今天,很安静。
王寡妇叹口气:“都走了。”
陈三皮心里咯噔,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这些人怕牵连。
“嫂子,对不住了,害的你……”
他有些过意不去,从怀里掏出两沓钱:“这个算我赔偿。”
“不用,”王寡妇推回去,“你娘那边需要。”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砰!砰!”
“陈三皮!开门!”
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急。
陈三皮走到院门口,拉开。
那个男人放出话:“四爷让我传一句话。”
“什么话?”陈三皮声音不大。
“说让你带着劫的货,去换人。”
陈三皮想过四爷会找上门,但没想到这么慢,他把烟都计划好了才来。
“去哪换?”他问。
“不想死,就从哪拿的还哪去。”那人放狠话。
“那如果我想死呢?”
“想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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