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绿色的脓水,确实跟张麻子情况不一样。
刀疤李把手往阿明额头上又贴了一下。
“而且高烧这么厉害,这是全身都感染了,我那点江湖法子,救不了。”
阿明又在说胡话。
“……老师……别过来……”
“……周先生……我要杀了他……”
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含糊,像从嗓子眼里挣扎出来的。
陈三皮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
送医院?
不行。
老师是周先生上面的人,手眼比周先生更通天,医院那种地方,只要阿明进去,老师的人后脚就能跟来。
不送医院,就这么看着?
那阿明这条命,怕是撑不过今晚。
刀疤李真束手无策,他救张麻子纯属天时地利人和均沾,但治病救人真不是他的长项。
刘翠花站在门口赶走狗子,突然开口了。
“要不……我试试?”
陈三皮和刀疤李同时转过头,看向她。
那眼神,错愕的像看见狗开口说话。
刀疤李嘴快:“你?试什么?”
刘翠花被两个人盯的有点紧张,但还是说了下去。
“我妈妈……以前是行脚医生。”
“行脚医生?”刀疤李重复了一遍。
“就是……走村串户给人看病的那种,”刘翠花说,“早些年我跟着她学过一点,认草药,处理伤口,治个感冒发烧什么的。”
陈三皮愣了一下。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张麻子伤口上涂的那些黑乎乎的膏药,是他和刀疤李离开后加上去的。
难道……
“麻子那……是你给上的药?”陈三皮问。
刘翠花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那药是我妈去世前留下的,能止血消炎,还剩点。”
刀疤李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像是突然发现自己天天骂的狗,其实是只藏獒。
“你……”刀疤李张了张嘴,“你怎么不早说?”
刘翠花低下头,声音有点小。
“你们也没问啊。”
两人同时吃瘪。
阿明又在门板动了一下,嘴里咕噜咕噜的,已经听不清说什么了。
没时间犹豫。
“你来,”陈三皮说。
刘翠花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把小花狗放下,卷起袖子,走到门板边。
“你们俩,出去。”
刀疤李瞪眼:“凭什么?”
“我要处理伤口,你们在这儿碍事。”
刘翠花说着,已经开始动手解阿明肋下的纱布,动作不快,但很稳,跟刚才那个抱着狗缩在墙角的女人判若两人。
陈三皮拉了刀疤李一把。
“走。”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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